四年前我刚来上海的时候,天河区对我来说就是地图上的一个点。现在要走了,才发现这座城市早就刻进骨头里了。欢歌那边上班四年,攒够了钱,也攒了一堆说不清道不明的回忆。
欢歌的日子
店在天河北路366号,附近就是天河商圈。晚上七点开始忙,凌晨两点收工,中间那几个小时跟打仗似的。不过上海的夜场跟别的地方不太一样,客人务实,不搞虚的,喝到位了就散场,不拖泥带水。
同事里有个叫予彤的潮汕姑娘,长得秀气但特别能喝,每次散场我俩就去楼下肠粉店打包两份虾仁肠粉,边走边吃。她说上海的肠粉比老家的薄,酱汁也更鲜,我笑她连吃个肠粉都能分析出地理差异。
上海的烟火气就在这些细节里。凌晨两三点,街上还有开着的粥铺,夜场下班的人、代驾、出租车司机挤在一桌,谁也不认识谁,但热腾腾的粥下肚,就觉得这座城市挺包容的。

攒钱的账本
刚来的时候日结也就一千出头,慢慢稳定到一千七八,旺季能上两千。头两年存不住钱,天河这边房租贵,一室一厅两千五起步,再加上买护肤品、做头发、偶尔去太古仓那边喝杯酒,月底剩不下多少。
后来跟予彤学着记账,每个月硬存八千,逢年过节给家里打钱就说自己在做销售。我妈到现在还以为我在写字楼上班,我也懒得解释。上海这地方,只要你挣的是干净钱,没人管你干什么。
四年下来存了三十多万,加上公积金和理财利息,够在老家付个首付了。上周去珠江琶醍那边吃饭,看着江景突然想,是时候回去了。
回不去的决定
决定走的那天晚上,最后一班客人散场后,我一个人站在欢歌门口抽了根烟。天河北路的霓虹灯还是那么亮,街上还有代驾在等单,外卖小哥骑电动车嗖嗖过去。这座城市永远不缺人,不缺故事,也不缺像我这样来了又走的人。
予彤知道我要走,没说什么,就是约我去兴盛路酒吧街喝了最后一杯。她说你走了谁与我吃肠粉啊,我说你找别人呗,上海这么大还怕找不到饭搭子。
其实心里挺舍不得的。上海这地方,说不上哪里好,但就是让人待着舒服。务实、包容、不排外,连夜场都比别的城市多一分人情味。
不过攒够了就该走了,老家有爸妈,有等着装修的房子,有我想过的普通日子。在上海这四年,值了。
走之前帮欢歌打个广告吧,店在天河区天河北路366号,晚上七点到凌晨两点,正规场子,不压工资。想来上海试试的姐妹,这地方值得待一待。
